第六回 4．坠落深渊

　　??肖欢搂着她背脊摇了摇：好丢人啊！她怎么这么骚哇？她撂了撂尻蛋，微调了坐姿：大哥莫说二哥，螺蛳莫说蚌壳。你还不是一样的骚！他下意识地拍拍她臀部，笑道：还不是你撩拨的？她将他推一掌，娇声嗔道：死开，我三天不理你，憋死你！他真的怕憋死似的连忙围拢来将她搂紧在脸蛋上亲了个响吻，连忙调转话题嬉皮笑脸地讨好道：乖乖！还是听你摆龙门阵。梅姐，后来咋样？我晓得，这是你最感兴趣的。咋样呀，洋相出尽了！连里开会要她检查，她不得不谈了经过。她说，趁寝室没人，把那个小灯泡塞进里面去，不知好久，把东西…痒了……这大概就是书上说的。她因兴奋过度，太疲惫了，就这样睡着了。

　　??乌鸦说猪黑，自己不觉得。他听入迷，后来思想开小差联想到自己与梅姐异曲同工的往事，悔恨和自惭形秽一时又困扰着他：那时每次玩弄生殖器总要挨到才止，事后总是后悔自责不已。过段时间又重复，于是深深陷入这种恶性循环不能自拔之中。相当长时间内自暴自弃萎靡不振。婚后虽金盆洗手，不料得了那病，夫妻感情严重歪曲已濒临崩溃边缘。多亏碰到菊香才起死还阳。想到此，他死死地搂着她，生怕失掉似的。

　　??看戏不怕戏台高。我们连出了这个新闻，来听便宜的不少。一开她的批评会，其他连的领导都拥来了。那些男人们还上纲上犀说是阶级斗争在我们铁姑娘连的反映。梅姐，太可怜了！那些骚男人每次故意诱导她讲细节，要她把具体经过说得越细越好。我们听了就脸红，那些骚男人还恬不知耻地笑。有个老骚客，经常色眯眯地盯着我。有时趁机捏我的屁股，有时摸我脸巴。有次，他手伸到我胸部来了，气死了。我狠狠地扇了他一巴掌。从此，他就再不敢动手动脚了。啊，想起来了，那个骚客，就是咱公社民兵一连指导员。在帮助会上，他还不知羞耻地穿插了这么一个故事：说“双姑庵”住着两个尼姑。尼姑妹子觉察尼姑大姐枕边书箱里有一个非常神秘的纸包，从来不公开。她很纳闷儿。一天，姑姐出门去了。她把纸包翻出来一瞧，原来是一个茄子。她左看右看，看不出啥明堂。她七弄八搬，一不留神扳成了两半节。她吓坏了，想了个补救办法，中间插大半节筷子，将两节茄子固定放回原处。姑姐每晚在都要用这茄子解闷。这天晚上，她把茄子插进里面抽出来时，露了馅，那半节掉到里面了。他讲完这个故事，上纲上犀说这是封资修用来毒害我们年青人的，我们贫下中农要坚决与这种不良形为作斗争。开了几次会，把梅姐搞得灰溜溜的。后来工地搞一对红，梅姐与五连长裹上了，情况就好了…说到这里，她两手揪着他肩膀娓娓动听地说：我的野老公！自从和你那个后，我也找到梅姐那种感觉了。真是快活死了，感觉好极了……一完事就呼呼睡着了。同我那不知情趣的老公，无油无盐，无滋无味，干瘪瘪的。完事后少不了吵架，少不了怄气失眠。说时她长吁短叹，唉声叹气道：唉！我是个遭孽苦命人，十几岁就跟了这个铁匠，结婚十几年了，都糊里糊涂的过日子，从来没享受一次那销魂的感觉。我的野老公，我怕…他急忙将她稳住，诧异地抢嘴问道：你怕什么？她双手亲昵地勾着他脖子，撒娇说道：我怕失去你！说罢，她把挤压在胸前的裙摆拉出来，臀部往前慢慢逼近到再也无法进的地方，两手箍着他脖子深情地偎贴在他怀抱。他发狂一样将她箍得死死的，感到胸前一阵燥热，腿上湿漉漉的感觉，腿根部位抽搐得越来越厉害以至那破土而出。这时他俩不约而同地扭动身躯调节了最佳的相对位置，接着是一阵剧烈地。突然，他竖直抱着她站立起来，摇摇晃晃，颤颤巍巍，朝前走了几步，顺势将她背贴到集装箱外壁上。这时，她迫不急待地踮起脚，慌手慌脚地撩起裙子，他如饿狼扑食一般猛地贴上去……又越过一个他貌同的巅峰，他们依仗这旷野郊外毫无节制地呼叫……

　　??一条满载乘客的轮船顺流而下，船上灯火辉煌，江水波腾闪烁。船行到这里减了速，在江心掉了头，拉开汽笛徐徐朝码头驶去。汽笛几声长鸣，嘹亮悠扬，划破寂静的夜空，淹没发自集装箱下一阵难以控制的“猫喊春”似的吼叫。?

　　??今天下午在厂礼堂召开全厂党员大会，台下黑压压的，前二十排座无虚席。肖欢走到麦克风前，拍了拍喂了喂，目光朝台下扫视了一番清点人似的。终于发现看守废品库外大院的赵俊才坐在第三排双号28号一带的位置，偶尔瞥见郝铁匠坐在第一排最左边。然后欠着腰对着麦克风说话：喂！请大家安静，大会马上就开始了。今天这个会非常之重要，请各支部书记马上把自己单位的人员清点一下。散会后把缺席早退的名单交给党办万秘书手里。今天传达三个重要文件，时间相当长，可能要牺牲大家一点休息时间，我想大家是没怨言的。这点觉悟若没有，还有党性么？前两个文件是中央首长关于援越抗美的讲话，相当重要，是下阶段指导我们一切的纲领性文件。照着念，就要四个小时。请大家注意听，提得起笔的，都要记笔记。回去了，各支部要组织大家热烈讨论，把发言记录交上来。今天会议是这样安排的，曹书记传达第一个文件，牛书记传达第二个文件。第三个文件是我们厂颁发的，由我来传达。，我们欢迎曹书记传达第一个文件。请大家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