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若即若离（一）

　　真驶了！我又没做错事，凭什么要忍受这样的屈辱？

　　岳瑶通红着眼看着林妈，“配不配不是你说了算！”

　　‘啪——’

　　“阿姨——”

　　“岳瑶——”

　　夏炎在店外的落地窗旁看了许久，看着岳瑶不时冷笑的样子，夏炎知道，他们谈的很不好。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夏炎心里居然有些窃喜，如果林妈阻止他们交往，那自己是不是就有机会赢回她？

　　夏炎徘徊在路爆却始终不敢进去，他明白，那是他们之间的事，自己实在是没有立场插足。可是，当他看见岳瑶直挺挺站起来，看到她隐忍的泪光，看到林妈扬手那一巴掌，夏炎想都不想就冲了进去。

　　岳瑶茫然地看着林妈，一双眼里写满了诧异，看着这样子的岳瑶，夏炎雄的不知该说什么好。

　　“我警告你，你要是再缠着我儿子，我会对你不客气！”

　　“不客气？呵呵，你又何时对我客气过？”岳瑶扬起头不让眼泪掉下来，倔强的样子让夏炎忍不住握紧她的手。

　　“阿姨，他们……”蔡馨儿指着两人相握的手，“或许真是误会……”

　　林妈也是满心的疑问，这人刚刚还死皮赖脸地说喜欢自己儿子，这会儿又当着自己的面跟夏真希的公子牵手。自己好像隐约想起，那天在夏家公馆里他们就是出双入对，当时夏夫人还说两人为了这女生动手，他们到底什么关系？

　　感觉到一丝温暖包裹住自己冰冷的手掌，岳瑶的拳在夏炎手心微微颤动。

　　岳瑶抽出手掌缓缓低头，一双眼憋得通红，眼泪打着转仿佛随时都会掉下来一样，这模样让蔡馨儿很是触目惊心，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神可以这么犀利。

　　“你放心，我不会缠着你儿子！只要他不来招惹我！”说完岳瑶忽然笑起来，无声的笑。没有告别，岳瑶马尾一甩扭头就走。

　　走了两步，岳瑶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林夫人，今天我算是见识到您的招待，原来这就是有钱人的素养，希望我们不会有机会再见面！”

　　夏炎看一眼岳瑶摇摇欲坠的背影，开口时语气不免也冷了几分。“林夫人，您今天真是失了长辈应有的风度，我真替林悸东感到可怜！”

　　林妈抿抿唇，只是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夏炎和岳瑶离开之后，蔡馨儿有些懊恼，“阿姨，我们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可目的达到了不是吗？”林妈毫不在意地笑笑，那笑依然没有一丝温度。

　　出了店门，岳瑶越走越快，夏炎追上她时她已经把下唇咬的发白。“岳瑶。”夏炎拉住她，“我不是有意跟着你，只是听左婷婷说你……”

　　“夏炎……”再也忍受不住心里的委屈，岳瑶扑到夏炎怀里痛哭不止，她忍得太久了，现在她只想要一个依靠，她需要发泄！

　　“瑶瑶……”夏炎张开双臂抱住岳瑶，听着怀中委屈的哭声，夏炎只觉得雄的几乎无法呼吸。他的瑶瑶是个坚强的女生，林悸东的妈妈到底对她说了什么？居然让人委屈成这样？

　　夏炎和岳瑶进教室时已经是预备铃后了。见两人一起回来，教室里一些人各怀心事。

　　岳瑶低着头回到座位，林悸东刚要开口询问，才发现这人一双眼肿的只剩一条缝。想到她是跟夏炎一起进门，林悸东只觉得一腔怒火就要喷发。

　　可是见岳瑶对自己不理不睬，甚至连看都不看一眼，林悸东讶异，不知为何，看着这样冷漠的岳瑶，林悸东心里一凉，只觉得顷刻间两人的心远了。

　　“老婆，你怎么了？”此时老师已经进来，林悸东只好把手伸到底下拽拽岳瑶的衣角，岳瑶不动声色地看着黑板，任林悸东招数使尽，面上却是没有一丝多余的神情，就连余光也不分他一点。

　　憋了一肚子的疑问，好容易熬到下课，等老师一走出教室，林悸东立即扳过岳瑶的身子，看着她一双红肿的眼，林悸东雄极了。可是等看见这人冷漠的目光中不带一丝情绪，林悸东极少的耐性早已用完，沉声道：“你到底怎么了？说话！”

　　“松手！”

　　感觉到岳瑶声音里的排拒，林悸东只觉得心口发堵，两手一甩岳瑶惯性地撞上墙壁，林悸东哪知会伤到她，急忙伸手去扶，却被岳瑶挥手挡开。

　　看着她倔强的样子，林悸东火气没处只好对桌椅板凳撒气，一脚踹翻自己的不算，还连带着岳瑶的也一起踹翻！

　　“我真是受够了！”林悸东冷着眼说完这一句后，摔门而出！

　　受够了？呵，真是好笑！岳瑶抱着胳膊靠在墙上，闭着眼不去看满地的狼藉，还有一室的嘲笑同情怜悯……

　　最让人想不到的是，第一个来帮忙收拾东西的不是余乐三人。看着大嘴光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东西，一本一本地扫着灰尘，按照岳瑶的习惯放好，所有东西的位置跟先前几乎没有太大出入，这人的细心着实让岳瑶意外了一把！

　　“岳瑶，你别生气，东哥，东哥他就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一刻司徒光的笑容让岳瑶倍感亲切！

　　墙壁传来冰冷的触感，空气里没有熟悉的味道，这让岳瑶很不习宫林悸东一个下午都没有回来，看着空荡荡的座位，岳瑶的心里很不好受！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自己已经这么迷恋他？喜欢他的桀骜不驯，喜欢他的暴躁脾气，喜欢看他装可怜博取同情，喜欢他腻歪歪地叫自己老婆……

　　老婆……呵，这两个字多遥远，远到自己根本抓不住摸不着，远到自己完全没有信心去争取，毕竟自己和他都只有十七岁啊！

　　十七岁，花一样的年纪，十七岁，懵懂与无知交错的年纪，十七岁，容易感到也容易冲动的年纪，十七岁，我们的十七岁……

　　晚自习林悸东依然没有出现，只是这并不影响班上的其他人。下课已经许久，班上还有一些同学在埋头计算，这其中就包括岳瑶。

　　“瑶，走了啦！”左婷婷收拾好东西过来催人了。

　　“就好！”岳瑶头也不抬地回答着，笔下匆匆换算着，直到得出最后的结果。

　　回宿舍的路上有两排桂花树，微风吹过，晚桂飘着淡香，舒适宜人。岳瑶目光去寻微光中那一点黄花，却听左婷婷‘呀’的一声轻呼，拉着自己停下来。

　　“怎么了？”

　　其实不用左婷婷回答，岳瑶看着靠在树下那抹黑色身影，几乎与黑夜融为一体的背影，在地上修剪出鹤立独行的影子。

　　“婷婷，你先回去吧！”

　　“那好，我先帮你去打开水！你……”左婷婷瞥一眼树下那个影单的人，看着岳瑶张张口，最终只留下一句叹息。

　　岳瑶默不作声地靠近，熟悉的气息顿时包围住自己，只是纳烟草味今天似乎浓郁了许多。

　　林悸东一双眼从始至终没有离开过岳瑶片刻，看着她走近，看着她一双会说话的眼，看着她微皱的眉头，看着她干裂的嘴唇，林悸东的心微微颤动，他在心底呼唤着，近一点，再近一点！

　　“明天，我会去跟老师申请换位，你可以选择跟肖学志他们一组！”

　　林悸东一双眼睛顿时暗淡下来，他不敢相信这是岳瑶说的话，换位子？言外之意不就是……

　　见路上人来人往，林悸东强忍着没有发作，直接拉着岳瑶来到他们平时偷闲的地方。

　　岳瑶看着黑夜里的小树林，想起跟这人在小树林里发生的每一件事，心里一酸就想走开，却被林悸东一把拉住拽到跟前。

　　“说，为什么？”林悸东隐忍着压低嗓音，他不想再想下午那样伤害到她，他永远都不想要再看到她委屈含泪的神情。

　　“没有为什么！如果你一定要一个理由，我只能说我们不……”‘合适’两个字没能说出口，岳瑶人已经被林悸东拉进怀里。

　　离得近了，浓郁的烟草味呛得岳瑶合身不舒服，“你吸烟了？”她难以忍受地往外挺了挺脖子，却叫后脑上的手固执地压回原处。

　　林悸东抱但紧，岳瑶的鼻子狠劲贴在他胸膛上，只觉得呼吸短缺，几乎要背过气去。

　　忍无可忍，岳瑶狠劲挺起脖子，“林悸东，你放开……”

　　林悸东自然不会放开，他立即用行动证明自己的所有权。湿滑的舌灵巧地钻进张开的口中，直接把到口的话堵回去。

　　林悸东熟练的吻技完全不符合他的年纪，辗转吸允，轻咬交缠，几进几出挑逗着岳瑶薄弱的神经。

　　“嗯……”岳瑶一张小脸憋得通红，一口气吊不上来几乎要晕厥过去。可是她不能也不舍得放开，就当是最后一次的任性，让我放纵这一次！

　　感受到怀中人的顺从，生涩的回应让林悸东狂喜不止。时下放慢了动作，引导着她放松呼吸。

　　鼻息交错着混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察觉到怀中人已经适应，林悸东更加疯狂地摄取岳瑶口中的琼浆玉液，只觉得那是他一辈子也品不够的美好。

　　津液顺着交合的唇角流出来，一条舌沿着勃颈娓娓跟随……林悸东埋首在岳瑶颈间，闻着独属于她的气息，一时间忘了今时今日，直到一颗颗水珠滴落在脸上，恍然抬头，却见头顶那人早已泪流满面……

　　“林悸东，我们，分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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