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第十四章 峭壁遇险

　　李剑成对张小玉说：“我听说过一个故事，从前有一个老头，五、六十岁了，身体又多病。有一天，他在野外挖了一株何首乌的根茎，泡在酒里，每天晚上喝上一杯。奇迹发生了，不但病魔远离了他，连头上的白发也都变得乌黑，还生了十个小孩子。”

　　听了李剑成的话，张小玉立刻就像知道自己中了不可救药的剧毒，吓得脸色一片惨白，她马上追问：“吃了何首乌生了十个小孩子？”

　　“是呀，那故事是这么说的。”

　　张小玉又呼天抢地哭了起来，其情景好像比再次落入强盗手中还要悲惨。她双手向李剑成背上乱捶，口中还说：“你为什么要害我？”

　　李剑成就像受到指责撞破了天，好意给张小玉吃了何首乌，解去了饥渴，为什么说害了她？这比窦娥还冤啊!

　　张小玉又哭哭啼啼地说：“我不想生小孩子！”

　　李剑成这才明白过来，他禁不住哈哈大笑，好一会笑声才停下来，对张小玉说：“要两夫妻在一起才能生小孩子。像你现在这样，就算连续吃一年的何首乌，或者把自己整天泡在何首乌里，也生不出小孩子来。”张小玉听了这话，脸上才露出蒙娜丽莎般的笑容。

　　李剑成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有个部位还有力得难受，但他竭力压制了下来，一心一意地要攀上崖顶。他把张小玉背在背上，要她双手抱紧自己，李剑成两手交替握着绳子，向崖上攀去。

　　张小玉伏在李剑成背上，越爬越高，山风在身旁轻拂，鸟儿在头上飞翔，不知道为什么，张小玉这时候心里一点儿也不觉得害怕，反而有正在上天堂般的喜悦。她情不自禁地唱起来：“妹妹像个小娃娃，哥哥上崖背上她，妹妹心里暗高兴，哥哥是个大冬瓜。”一边唱着，还把双脚踢来踢去。

　　李剑成正在全力攀崖，见张小玉口中乱唱，双脚还不停地踢来踢去。就对张小玉说：“我拜托你别再唱了，虽然你唱歌声音和乌鸦叫的悦耳度能并驾齐驱，可是我还是受到干扰，会影响上崖的速度。”

　　“我那甜美的歌声能为你消除疲劳，你现在上崖，我帮不上忙，只好用唱歌的方法来为你鼓劲。”

　　“可是适得其反呀，你美妙的歌声能把我引向地狱。如果你停口了，不再踢脚，上崖的速度就会提高一倍。”

　　“是真的吗，不会骗我吧？”

　　“那当然是真的了，快闭嘴。”

　　张小玉真的闭上了嘴，也不再踢脚了，李剑成攀升的速度果然快了点。

　　李剑成加快了攀升的速度，想尽快上崖，在离崖顶约有二十多米高的地方，李剑成无意之中向旁边长在崖壁上一棵形状虬曲奇特的松树看了一眼，不看犹可，一看大吃一惊，只见那一棵如苍龙破壁而出虬曲的松树上，有一条手臂般粗的蛇，那蛇长约三、四米，色彩斑斓，盘在树上，瞪眼张口，作势欲扑，形状恐怖。

　　李剑成身悬半空，只靠两手握着绳子，背上又负有张小玉，看那蛇就要扑过来，怎么办昵？李剑成双脚立刻把绳子绕了几个圈子，使自己多了一个支撑点，打算用左手握绳子，右手拔剑，来对付即将向自己袭击的毒蛇。

　　这时张小玉也看见了那条毒蛇，不知那里来的勇气，在毒蛇暴起窜向李剑成的瞬间，张小玉已经把李剑成腰间的利剑拔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砍在窜来的毒蛇头上，把毒蛇击下山谷。

　　这一下，李剑成对这临危不惧的张小玉刮目相看。张小玉把剑插回李剑成腰间，又唱了起来：“毒蛇想把我们当午餐，我们把毒蛇打下山谷，妹妹立了个大功劳，哥哥应奖甜糖果。”

　　李剑成这次不觉得歌声难听，反而觉得有点可爱了。

　　这时，守在绳索旁边的紫英见绳索不断地摆动，马上叫招婉娟她们过来，像拔河比赛一样把绳索向上拉，她们都不明白怎么这样沉，过了一会，终于把李剑成和张小玉拉上了崖顶。

　　众人见张小玉无伤无损，都十分高兴，把绳索收了回来，马车继继续向前驰去。

　　过了那段险峻的山路，道路稍平坦了点，李剑成催促大家加速前进，争取在黑夜前回到桃源谷。人人都归心似箭，催马向前。终于赶在黄昏时分，在斜风细雨中，马车进入了桃源谷。

　　李剑成跳下马车，远远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徘徊在小溪旁，只见潘韵青虽然手里撑着油纸伞，但不知是否心思放在别处，油纸伞撑歪了，任由雨水落在身上，已经全身湿透，使玲珑毕现的美妙身材在暮色中还是那么显眼，那么迷人。

　　李剑成看见这雨中景色，不由得想起戴望舒所作的《雨巷》里的诗句：“一个丁香一样，结着愁怨的姑娘。她是有丁香一样的颜色，丁香一样的芬芳，丁香一样的忧愁，在雨中哀怨。”

　　只听得潘韵青绽开樱桃，吟出：“君定归期未见回，桃源夜雨涨溪流。盼能共剪西窗烛，却话征途逸事时。”

　　“记当日，门掩梨花，剪灯深夜语。”李剑成迎上前去，潘韵青一见，喜出望外，正要张开双臂，拥抱李剑成，一眼望见几辆马车就在旁边，招婉娟和几个女孩子正向着自己走来，马上向李剑成点了点头，冲向招婉娟，两人拥抱在一起，就如久别重逢的战友。

　　“李总和招婉娟她们回来了！”这消息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马上传遍了桃源谷，人们奔走相告，不顾天空中飘着细雨，跑向谷口迎接，欢迎凯旋归来的英雄。

　　李剑成指挥众人把马车上的粮食和布匹卸了下来，放进屋子里。潘韵青叫人宰羊杀鸡，让李总和随同购粮的女孩子好好吃上一顿。李剑成见雨已经停了，干趣下令多宰几只羊，在屋前的空地上点上篝火，让全体人员尽情欢乐一晚。

　　篝火燃起来了，把附近的地方照得如同白昼，几只大锅内沸水翻腾，女孩子们忙着给羊刮毛。不一会已经把羊收拾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