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三十九章 爽得大爷都忘记姓啥了
阳纪 | 作者:朝酒AND晚舞 | 更新时间:2017-08-20 00:5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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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殊一听这话,吓得浑身毛都立了起来,这个该打屁股的小娘子,自己乾坤袋之中法宝人家都能看得穿,估计整个玄清宗哪个尿尿抖了几抖人家现在都清清楚楚,说这话不是找不自在。徐殊连忙传声道:“小娘子,不许对前辈不敬,前辈修为高深无比,对前辈不敬,心里想想都不行!”话是这样说,徐殊心里的想法,还好这个天师教妖女不知道,知道了的话,估计一百个徐殊都不够死。
付馨竹当然听懂了徐殊的话,也脸上一红。而徐殊闭关的石室之中,天师教妖女也脸上微微一笑。
两天之后,天师教的妖女传来讯息,罗列了几种药材,徐殊和付馨拿到手上一对,不禁大叹幸运,自己从巫鬼教搜刮了一大堆普通药材,从冥魔老祖处搜刮了一堆珍贵药材,这个天师教妖女要的药材徐殊居然一样不缺。徐殊当然没那么听话,而是和付馨竹眨了一番眼睛之后,徐殊就一脸悲壮的出了门,直到半个月之后才一身狼狈的回来,回来之后徐殊就直奔天师教妖女闭关的地方。
徐殊直接就闯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盘坐在他打坐石床之上的天师教妖女双目紧闭,如老僧入定。徐殊猛喘几口气,努力平复了自己恶意挑起的法力波动,然后说道:“幸不侮前辈之命,前辈所要之物,晚辈已找齐!”说完徐殊从被自己抓破了几道口子的贴身衣服取出一样又一样的药材。看着天师教妖女眨开眼睛眉头越来越皱,徐殊心里像吃了蜜一般甜,老子贴身放的,你就算炼成丹吞下去,也有小爷身上的气味,嘿嘿。徐殊掏完药材,大喘两口粗气就不说话了,坐等这个天师教妖女兑现诺言。毕竟要想要让自己喘这粗气,徐殊可真的费了不少心思,抗着上千一块大石头活生生跑了几十里,再不用法力一步一步跑回来的。
天师教妖女看了看徐殊,徐殊清澈的眼神就如新生的婴儿一般纯洁,脸上布满了小孩子做了好事等大人夸奖的向往,天师教妖女也不禁嘴角轻撇一下,说道:“还不出去,难道是想等我扔你出去!”
徐殊脸上毫不犹豫的摆出失望来,诺诺几下,然后才慢腾腾的转身往外走去,中间还不忘了回两次头看这个妖女有没有改变主意。
天师教妖女不禁觉得又气又笑,徐殊的动作当然有些讨好的成分在,但此女怎么都是活了近千年的人物,徐殊这种人在他看来,真的跟八十老翁逗小孩没啥区别,徐殊的表现在她看来也跟小孩撒娇差不多,她倒也不觉得反感,反倒还觉得这个小子有趣。天师教妖女只开心了一下,这点开心就被她千年的悲伤所淹没,天师教的辉煌,流星一般燃烧情人生命的爱情,八百年的封印……天师教妖女的思想,深深的陷入了起伏的情绪之中。
又过了个把月,徐殊直觉得这平静的日子真没法过,特别在家里有这么个凶猛的妖女的情况之下。徐殊年轻气盛,天天龙精虎猛,这晚上一爬上付馨竹肚子就给一脚蹬下来,付馨竹鼓着眼拿手往后山方一指,徐殊想想自己死命表演人家白看也不禁长吁短叹没了兴致,只得大眼儿瞪小眼儿通宵打坐。最后太阳一出,徐殊就一把扛着付馨竹出门云游,两人直跑了三四百里,徐殊才将付馨竹按倒在早春的麦地里嗯哧了一番,满足了徐殊那庄稼地里犯错的农民心愿,直让付馨竹脸上红通通如晚霞飞舞。
徐殊就像小农民一般裂着嘴,看着自家媳妇粉白的大腿和挺翘的屁股乐开了怀。乐完之后,两人倒也不急着回去了,一路之上飞飞停停,一遇美景便停下点评一通,甚至还在中途抱着付馨竹冲进了一汪深潭之中来了回鸳鸯戏水。付馨竹也美透了,哪个女人都是希望有个浪漫老公的,只是徐殊一再猛增的修为连付馨竹都隐隐感觉到有压力,所以一天到晚也拼命的炼丹打坐苦修,再加她本来年纪比徐殊大几岁,有时都不好意思在徐殊面前撒娇,只一再扮清高。今天这个小夫君啥事都强势,倒让她撒了好几回娇,将她小女儿的脾气表现得淋漓尽致,通心都是舒畅乐呵。两人在水里追逐嬉戏,徐殊时而抓条鱼放进付馨竹的肚兜,时而捏断付馨竹裙带让付馨竹左支右挡,两人都沉浸在欢乐之中。
嬉戏了个把时辰,两人从水中冒出头来,付馨竹道:“夫君,我们今天这么高兴,你吟诗罢!”
徐殊嘿嘿一笑,他自己有几滴水自己哪还不知道,虽说从小做土匪之时二当家也教了点儿之乎者也,但教得更多还是***,那娘子屁股真大一类。徐殊高兴的道:“既然小娘子有命,那为夫也就赋词一,以纪念小娘子今日小麦地里吃亏之事。”
付馨竹一听,哪里肯依,今天这事,说来都是天天人前装半仙了,还干这羞事,付馨竹是一想起就脸红。现在徐殊一提起,付馨竹嘴一撅就冲了上来要拼命,浑身不顾这冲上来完全是给徐大爷送菜来着。
徐殊一把就抱住付馨竹,两只大手轻车熟路,让付馨竹顾此失彼,惊叫连连。徐殊嘿嘿一笑,道:“这个,为夫就即兴赋诗一了,这个……巍巍傲立有双峰,茫茫雪映山顶红;汩汩水流四季春,黝黝草低仙人洞;和尚思了头撞钟,道士想了经不通;床脚老鼠夜夜饿,三分肥田日日种……,”
付馨竹听得直打哆嗦,徐殊这诗直接要气死孔孟,羞死百家。付馨竹急忙一把捂住徐殊的嘴不准再说,两只凤眼里却全是笑意。女人就是这样,女人是水做的骨肉,男人是泥做的骨头,女人加男人,那就是一团烂稀泥。
徐殊也哈哈大笑,说道:“娘子不提醒,为夫还一直不知道自己有如此才华。此诗一出,当千年万诗失色,古今才人自叹也!”徐殊和付馨竹两人少不得又是一番调笑嬉弄,兴致一起,又行云布雨一番。反正徐殊是精血充盈、骨髓饱满、年轻力壮,两人又者粗粗修习了一下《丁男姹女经》,对于双修之道也小有涉及,不用担心影响修为。
不知不觉已是日头西沉,两人离家还有三四百里,根本就没急着回去,早忘记了家里的一摊子大小事情。此时两人横坐树枝,付馨竹将头倒在徐殊的肩头,两人满心喜悦的看着夕阳。今天对于付馨竹和徐殊来说都是难得,两人一惯紧?的心绪轻松了不少,道就是要这么修,天天打坐炼丹打架,这日子还过个屁,仙也是人,生活一样讲求质量,如果天天有此日子过,成不成仙不是一回事儿。徐殊的心从没有此刻宁静,夕阳下晚景,山、水、树、雪都镀上一层晚霞,没有朝阳的激动,却自有和绪的宁静。徐殊抓起付馨竹的手,轻吻一下她光滑的额头,说道:“娘子,仙道渺渺,有你相陪,我已足够!来生求之何用,我只求今生与你永相守望!”这句话,是温存,是纯粹的心境。
付馨竹也仰起头,万分情愿的被徐殊大大的啃了一口,付馨竹眼里全是迷离。徐殊这人从不说甜言蜜语,她也知道徐殊是个好强的人,再加上以前一直时时忙着打架杀人,但今天听了徐殊这一句,付馨竹觉得自己心都飞了,她觉得从没有此刻,两人如此相近过。付馨竹只觉得徐殊的身体仿佛对自己的神魂有一股莫名强大的吸引力,付馨竹哪里会想更多,神魂轰然一下就透体而出,徐殊的神魂也同时透体两出,两人的神魂轰然一下就撞到了一起,在空中翻翻滚滚的再不分彼此。
徐殊的神魂之中,只觉得一道强烈的快感就袭来,像是寒冬滚进温泉、像是盛夏掉进冰窖、像是人生四大喜事齐至、像是境界大悟之后舒畅安宁,更像这一切的综合感觉。徐殊和付馨竹,沉浸在这强烈而又安宁的快感之中,忘记任何人与事,甚至忘记了自己。徐殊和付馨竹的神魂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不断纠缠厮磨,都恨不得将自己溶入对方之中,两人的神魂正生着奇妙的变化。两人的神魂脑部百会之内,一道朦朦的白气浑然而生。
在道门的认识和修仙的过程之中,人的肉身属阳,神魂属阴,而同性相斥、异性相吸这个天理在所有地方都行得通,两个人的阴属性神魂是很难接触到一起的,一旦接触那就只有一个结果,你死我活。所以修仙之人也永远只能强夺别人的肉身或吞噬别人的神魂,神魂一相合永远就只能有一个意识体存在,而不能神魂合到一起传授功法或感悟之后再分开。而在修仙的实际过程之中,修仙之士又现了每个人的神魂因为身体和意识的不同,神魂的波动也是完全不同的,这才是两道神魂不能相合的真正原因,所以不可能交集而过,只能是强的吞并弱的。人的神魂随胎儿出生来到世间,后天的学习和锻炼、情绪都能引起神魂不同的波动,人的神魂以此来作出决定控制人的**行为和喜怒哀乐,而两道神魂要想波动一致,那最可能的方法,那就是情投意合、舍身忘已。
感悟影响一个人的神魂波动,而爱情这个千年万年都说不清的玩意儿当然更是玄妙,每个再无情的人都会有动情的瞬间,最重要的就是,你动情的这一瞬间,你与之动情的那个人动情了没有。徐殊和付馨竹两人不能说不相爱,但两人床都滚破几张,直到今日,两人积郁多时的感情都爆出来,再加上一天的互相影响,身体交融,终于在夕阳下这个最有杀伤力的时刻,两人的情全心全意、舍身忘已。当两人都忘却自身,神魂都感应到对方那最纯净的情意之时,两的神魂波动突然就非常的接近,两人都没有克制,而是继续这份情意之后,两人的神魂波动,终于水**融。两人的神魂轰然没有了间隔,紧紧的拥抱在一起,两人都沉浸在这无边的情感之中。
这就是修仙之人的神交,任何双修宝典都追求的最高境界,真的情投意合、舍生忘死的敞开全部自我的神交。这种神交,应该说非常非常的难得,毕竟很多时候,男人情了而女人却没有,女人情了男人却没有,再者所有人都不得不承认的一件事就是,男女相处一久,当新鲜和年轻过去,爱情往往都变成了责任和习惯,没有爱情的点缀和爱情的神秘力量,当然就不可能神交了。所以很多很多的夫妻双修一生,有的霸道猛男甚至找上百十个女修,但终其一生,都无缘这种神交。如果徐殊和付馨竹再过一年,那也可以说,两人的感情再平淡一点之后,他们也将一生无缘了,这种神交,至少修仙界到目前为止,还未听说过一个人一辈子有两次生。初恋永远只有一份,只有初恋才有动人心魄的向往、神秘、激动……
神魂到底是精神,还是物质,这个问题徐殊和付馨竹都答不出。他两人更不知道的是,两人的神魂神交之后,双阴生阳,两人的纯阴神魂之中都滋生出一丝阳气。就是这一缕阳气,能让无数的修仙之人为之疯狂,这是所有双修之人最终的追求,只不过这两人到现在都还沉浸到情投意合的忘我之中,哪里想得到这些。
一柱香的时间过后,两人的神魂轰然一下分开来,两人的神魂都觉得不过瘾,想再来一次,可徐殊的神魂只一伸手就觉得付馨竹的神魂仿佛有一股斥力,自己根本难以靠边。徐殊咦了一声就神魂归体,看着付馨竹的神魂也归体也后,徐殊嘿嘿的笑了起来,说道:“这回小娘子完蛋了,你全身上下连神魂,都盖上了夫君的印记,看你怎么跑!这个,刚才是怎么回事,爽得大爷都忘记姓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