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第五章 昊文补课(2)
石蛙村的女人 | 作者:天长秋水 | 更新时间:2016-12-07 10:30: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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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昊文补课(2)
秋老虎的威风只能在白天耍,到了夜晚,天气就凉了下来。难怪唐代的诗人王维说:“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但是,夏昊文此时却并不感到寒凉,他感到的是局促不安。这局促不安,让他白净的额头都冒出了细汗。姚雪芬走进堂屋,请他到厨房里吃饭。当她一走进堂屋的时候,就看出了夏昊文的局促。于是,姚雪芬大方地宽慰道:“大哥哥啊,你紧张什么呀?我又不是母老虎,还怕我吃了你不成!我和昊天早已就想留你吃饭了,可是你生分得很,连个机会也不给我们!赚跟我到厨房!孩子们都睡觉去了,我们兄妹俩谈谈心!也让我这个种田的土种子,多少沾点知识分子的文气啥!”
其实,夏昊文知道,姚雪芬也认识不少的文字,一般的计算和书写应该不成问题了。所以,夏昊文一直没有看低姚雪芬。“姚雪芬虽然不能称的上才女,但是比我家目不识丁的陈巧玲好多了!”每当想到这一层的时候,夏昊文就感觉堂弟夏昊天比自己福气好。夏昊天虽然人品和才学多不如自己,但是他拥有老婆漂亮,也有成双的儿女。而自己的老婆却是相貌平平,膝下也只有一个女儿夏金兰。所以,平时他就听姚雪芬的话,今晚也不例外。夏昊文和姚雪芬一前一后,走进了厨房。待夏昊文在桌边坐定后,姚雪芬走进他,用双手拍拍他的肩膀,笑秘密地他说:“大哥嘎,你先坐哈子(坐一会儿),我烧两个菜就吃饭了!”姚雪芬边炒菜,边不停地询问夏昊文一些事,以打破尴尬的局面,缓解夏昊文紧张的绪。姚雪芬不愧是地方上有名的厨娘,时间不长,香喷喷的饭菜就端到桌上来了。一叠油炸花生米,一碗大蒜烧,一碗粉丝烩狗,一碗青菜豆腐汤。真正是三菜一汤,吃到中央。“大哥嘎,家里也没有什么好吃的款待你,就这样的四碟小菜你就将就着吃点吧?来,妹妹陪你喝杯吧酒!”姚雪芬说这话的时候,身子往夏昊文的身子凑了凑,夏昊文生怕被人撞见,脸吓得通红,直往墙拐子缩。“妹吗,你千万别这样,让我看见了不好!”夏校长窘迫地说。“哈哈哈哈,你们读书人就是斯文,难怪人们说你们是书呆子。这深更半夜的,谁来呀?我婆婆和昊天也吃酒去了。但现在还不回来,八成是回不来了!”姚雪芬这样说着的时候,便用自己绵软的手又轻轻地拍了拍夏昊文的肩膀。夏校长没有防备,被这样冷不丁地一拍,身子几乎都瘫软了下来。
“大妹子,你坐好,如果昊天大兄弟正好回来了,还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呢?我好歹还是校长吗!”夏校长说这话的时候,简直比受了老师处罚的学生还要难为。“昊天,你说昊天,他那个没用的东西,见了大佛就拜,像戏文里扶不起的阿斗一般。哪能跟你比呀,你有才有貌有地位,到哪里都是前拥后呼的,多么风光呀!”夏金花说到这里的时候,绪激动得都有些无法控制了,*的随同小腹一起有节奏地起伏了起来。“大哥嘎,来!妹妹今晚有兴趣,陪你好好喝两杯!若是扫了我的,我可不答应呀!”姚雪芬此时想到了用酒来调节气氛,而且这个别有用心的女人竟然事先准备好了酒。而且还是一瓶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老西凤酒。“妹吗啊,我不会喝酒,我真的不会喝酒呀!我是一闻见酒味就醉的呀!”夏昊文想,酒还是不喝的好,免得出了滑子(乱子)收不起汤来(无法收拾)。“李白不是斗酒诗百篇吗?人生得意须尽欢,莫待花谢空折枝!这不是你们文人讲的话,难道你忘了吗?这就代表我们全家敬你的,你对夏金陵费心劳神了,这是犒劳你的!不喝不行!”姚雪芬明白,跟夏昊文这种人,光讲道理还不行,必须软硬兼施才能奏效。“妹吗呀,你们不用这么客气!我不是跟你们讲过了吗?夏金陵是我的大侄子,跟我儿子一样,带我养,行不?他学习好了,我脸上也有光呀!帮助他补习功课,那是应该的,谈不上感谢的!”夏昊文感觉说出了这番话之后,又自如了许多。感觉自如之后的夏昊文就笑自己紧张的没有道理。当初,跟他老婆第一次见面,没有紧张;第一次到万代县教育局进局长办公室也没有这么紧张,为什么现在反而如此的紧张呢?君子坦,小人常戚戚。他是堂堂的小学校长,是君子,心里没有鬼,没有什么坏想法,他有什么可以紧张的呀!
这样想着的时候,夏昊文就感到更加的放松了。于是,他向日常跟学校的女教师开玩笑一样的自如了起来:“我说弟妹呀,你留我吃饭倒没有什么。可是让昊天知道了,恐怕不好吧?到时候没有事,都能讲出事来。再说了,人都有七六欲的。我怕酒喝多了,做下了什么对不起的事,那就不得了了。还是等下次昊天在家,我一定在你家好好地喝一场,来个一醉方休,如何?”心平静下来的夏昊文思维敏捷,嘴皮子也利索了起来。“哎呀,哎呀,别看我大哥哥平时不多言多语的,像个书呆子。没有想到你的口才还这么好呀!佩服佩服!”雪芬说这话的时候,他并没有注意到夏校长脸上表的变化。夏校长最怕别人说他是个书呆子了。姚雪芬又重复了一遍书呆子这个词,让他有些忍受不住了。因为他不承认自己是个书呆子。他还觉得这些没有多少文化的粗,人是那么的可笑。爱读书就是书呆子吗?他夏昊文什么事不懂呀?什么事不能做呀?但是,他是个有文化的人,是个大家尊敬的人。他能跟这些婆娘们嘻嘻哈哈吗?不能,他必须注意影响,注意自己的身份,时刻保持在人们心中光明磊落的形象。他不能因小失大呀!但是,如果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的话,他夏昊文就没有喜欢过别的女人吗?不是的。他也喜欢过别的女人。比如小学里的韩老师,比如眼前的姚雪芬。但他不能大胆地向她们表白,更不要说进攻了。因为他是严肃的校长,所以不能跟下属韩老师眉来眼去。同样,因为他是受姚雪芬尊敬的大哥,所以他不能想姚雪芬的心事。知识增长了夏校长的才干,也束缚了夏校长的行动。这使他觉得自己连那个在外省矿上发了财包了女人的王百万也不如。人家活得多潇洒呀!潇洒要钞票,现在老师的工资太低了,哪里潇洒得起来呀!说到底,他夏昊文是个正常的男人。是男人,就爱漂亮的女人。这有什么值得奇怪的吗?只是人随着知识、修养和地位的不同,自控能力和做事的方式不同罢了。
就说眼前的这个姚雪芬吧!夏昊文自从在堂弟夏昊天的婚礼上,看到姚雪芬的第一眼起,就喜欢上了她。闹洞房,是当地必不可上的一个仪式。在别人将他这个大付子(丈夫的哥哥)朝弟育子(弟弟的老婆)身上推的时候,他简直都要被幸福晕了。更为妙趣的是,那些冒失的竟然将她推到了姚雪芬的怀里,姚雪芬被撞倒在了喜*。当时还没有娶上媳妇的夏昊文趴在了新娘子姚雪芬的怀里,他的脸直贴在姚雪芬的部。慌乱中,夏昊文感受到了姚雪芬部的、和芬芳。他感觉自己仿佛从一个高高的草堆上跌落到了地面,但他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因为地面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稻草。那些稻草刚刚晒干,还散发着清香。对,这草的清香就像她跌进姚雪芬怀里时闻到的纳子清香。清香让他沉醉。虽然时间已经过去了许多年,姚雪芬也有黄花大闺女变成了两个孩子的娘。往日里细密柔嫩的手也变得粗糙了。但读过许多书的夏校长知道,其实半老徐娘也是别有一番风味的。如今,这个别有一番风味,就在他的面前,可是他能去品尝吗?一失足成千古恨。假如他真的和姚雪芬那样了,他以后还有什么脸见堂弟夏昊天呢?
不知什么时候,姚雪芬已经跟夏昊文挤坐到了一起。夏昊文的*接触到了姚雪芬的*,胳膊肘也碰触到姚雪芬的胳膊肘,而且夏昊文感觉姚雪芬正在异样的目光*他。“哥嘎,你有发什么呆呀!咱们干了这杯酒!天凉喝杯酒,暖暖身子助助兴!”姚雪芬说话的声音,就像山谷里的清泉跌落时的声音一样的优美动听。就是夏昊文不喝酒,听听这声音也会醉倒的。见夏校长还不端杯子,姚雪芬耐不住子了。“大哥呀,不是我说你。我知道你平时有人请,有好酒喝。有好菜吃,但也不能不给妹妹面子呀!我姚雪芬虽然没有读过多少的书,但我也不是个整天蹲在锅堂门口的人不是?我家昊天人老实,又没有什么能耐,这些年,我家多亏了大哥照应着。别人才不敢小瞧我们,欺负我们。大哥,你说,我不指望你,还能指望谁去呀?我们全家都感谢你!大哥,我求你了,这酒再孬,你好歹给点面子喝点行不?”姚雪芬说到动处,竟然落下了眼泪。夏昊文最看不得女人流泪了。他发现女人的眼泪是最有效的武器,再强悍的男人在它面前也要土崩瓦解的。更何况这个女人拿出的酒还不是孬酒,而是档次很脯很难买的老西凤白酒。不可点,似乎说不过去。想到这里,夏昊文一仰脖子,一杯白酒就下肚了。姚雪芬赶忙给他夹菜,嘴里还说着,他很受用的感激恭维的话语。在这样的攻势之下,一来而去的,夏昊文很快就喝得晕晕乎乎了。
说来真是奇怪,此时的夏昊文感觉自己成了爱喝花酒的西门庆了,那么眼前的姚雪芬就是风万种的潘金莲了。“妹吗,你说的不错!你点也不错!人生难得几回——回醉,我说弟妹呀,换大碗,咱们一醉方休!”夏昊文此时已经喝得豪满怀了。他不自觉地抓住姚雪芬的手不放松了,姚雪芬并没有介意他的动作,只是吃吃地笑着。这笑声极大地刺激了夏昊文。他喘着粗气,语气霸道地说道:“雪芬,妹子,亲爱的,你不要再笑了,你再笑,我就要——抱——你了!”夏昊文说着就放下手中的酒杯,像饥饿的狼一样向姚雪芬扑了过去。此时的他,在酒精的作用下,已经将自己的身份和颜面抛到了九霄云外了。只想着拥抱姚雪芬那绵软的身子,快活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