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之国体篇 第062话 VS爱知 森重开火（下）

　　10月4日（4）·vs爱知·森重开火（下）

　　“前辈，接下来您少跑点位——我来做掩护。”发底线球时我对三井学长说了一句。

　　“可恶……”三井学长喘着气点头，黄川田的防守果然很黏。

　　上半场比赛还剩7分45秒，神奈川29:25领先4分——比分数字相对双方的攻击力而言还算正常。牧学长突破分球，中田按着我改进后的投篮节奏跃起封盖——想必他也看过我昨天的三分秀。这次我换成原先的节奏，待他开始下落时正好造成身体接触。“嘀——”中田防守犯规，但裁判只给了两次罚球。趁着我罚球的当儿，花道与假想敌来了回面对面接触。

　　“咦，红头发？”阿宽与体魄不相符的温厚声音，“我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你。”

　　“刷”我罚进第一个球，跟着花道发话：“是~啊~！我~们~确~实~见~过！”

　　“你说话怎么怪怪的……把舌头咬了么？”

　　脑海忽然浮现出风间和平松两位八卦帝，打住！深吸一口气，我屈膝出手，罚进第二个球，31:25.

　　“我没事！！！”

　　“白色13号，橙色14号，比赛结束后再聊天！”裁判的语气和花道一样不爽。

　　阿宽憨憨一笑，抬手搔头皮：“对不起，大叔！”

　　“白队球权！”裁判没好气地作出手势。

　　爱知反攻，战术自然是围绕阿宽的isolation——荻野将花道拉出三秒区，中田、黄川田引开我和三井学长，跟着诸星传球给阿宽单打鱼住学长。

　　“啪啪啪！”

　　“砰！”

　　“嘀——！”

　　这一回对抗的结果竟是一边倒，阿宽三四顶便将鱼住学长挤到篮下，跃起隔人暴扣，后者赔上一记犯规——还好加罚没有进。鱼住学长的能量此前已经在各种往返中耗去不少（即便是满体力状态，他和阿宽拼力量也处下风），加上对位突然改变模式，遭遇完败亦属情理之中。

　　“呀！”牧学长开始突破，意欲制造阿宽犯规，但荻野很聪明地首当其冲。牧学长第一罚命中，第二罚意外失手了，花道一只手拨到篮板球，可根本不足以胜出同阿宽的拼抢。接下来阿宽再度背框攻击，花道包夹，荻野随即切入，接阿宽传球上篮得分。

　　牧学长再突，这次是中田上前替阿宽协防。接到分球我出手三分，偏了，阿宽又一次抢到篮板。“刷！”诸星传球，黄川田面对三井学长的防守竟然选择直接出手，这记三分球打板入框！32平了。

　　“远投不是你们的专利，强攻却是我们的专利！”黄川田得手后还飙了一句，气得三井学长涨红了脸，跟着就想来一记ansbsp;“喝呀！”花道奋力抢下这一球，前冲着高手上篮，“砰！”猴子与野兽同时倒在地上。动量守恒，轻了20kg的花道无疑跌得更重，但抛出的皮球穿网而过。“嘀——！”哨音打断了赤木学长等人的叫好，接着引来全场欢呼，“橙色14号进攻犯规！入球不算！”

　　“什么！”花道腾一下弹了起来，还好被我拽住一只手，“你看你看！我摔得那么重……”

　　“嘀——”裁判立即又行使大权，“橙色14号，技术犯规！白队两罚一掷！”

　　这次吹罚令我们大家都无比愤慨：同“球场法官”较劲固然不对，但抛出半句话就领到一个t，未免也太过零容忍了吧！原本还想庆幸自己拉了花道一把。离中场休息还有6分多钟，累积两次犯规（技术犯规记入个人犯规次数）的花道不得不先下场冷静，赤木学长扔掉毛巾再度上阵。

　　诸星比较配合地两罚中一，爱知反超。跟着阿宽又一次单打已有些疲惫的鱼住学长，被后者用犯规阻止。阿宽运气不错，两罚全中——这下鱼住学长同样也是2犯了，阿福顶替他出场。32:35，赤木学长和牧学长也各自身背一次犯规，神奈川形势不妙。

　　“阿神……”三井学长耳语一句，“下回合，我替你掩护。”

　　神奈川重新发起进攻，两名射手跑向同一侧，跟着牧学长运球突破。中田、黄川田还是放突不放投，橡皮膏一般贴着我和三井学长。球到三井学长手里，他以左脚为轴做了个后半转身，挡在爱知外线双闸中间，三个人组成“v”字型。利用这一间隙，我来到三井学长右侧接球，立刻扬手跳投！

　　“从这么远的地方投篮？！”出手瞬间，似乎听到观众席间的惊叫——这个位置距离三分线几乎有一米，多数情况下不是高校球员力所能及的区域，然而已经练了上万次类似投篮的我属于少数情况。“刷！”球擦过篮框后沿还是入网，神奈川追平。巨蛋球场内一片抽冷气声音，我高举右臂竖起食指。

　　“nice！”三井学长与我击了一掌，转过头朝向一脸不相信表情的黄川田，“这又算谁的专利？”

　　“下次注意点！反攻！”诸星边运球推进边安慰队友。青春少年总喜欢拼气势，不服输的黄川田再次面对三井学长出手三分，打铁。“喝呀！”阿宽扛开赤木学长一把抓下进攻篮板，后者又被带了个趔趄，阿宽手掌拍中球皮的响声大得可怕。

　　“砰！”篮框再次惨遭阿宽肆虐。

　　“嘀——橙色11号阻挡犯规！进球有效，白色13号加罚一次！”

　　“阿福！”我连忙冲了上去。“哗——”山呼海啸的叫好声无视被撞飞的发型潮人，“hi~ro~shi~~~hi~ro~shi~~~”

　　“没事儿——”阿福艰难地坐起身子伸出手臂，“我算是体会到这般滋味了。”待我把阿福拉起，阿宽竟然还吊在篮环上，裁判也没有吹t——白色13号直到现在还是0犯。跟着阿宽笨拙地罚球，空心命中，幸运女神确实站到了爱知一边。

　　接下来牧学长的传球又被中田抢断了，阿宽继续生吃赤木学长。“哇啊！”当阿宽挤到篮框附近，转身预备投篮时，牧学长撇下对位飞速扑了过来。眼看神奈川队长的巨灵神掌就要拍中这一球，阿宽忽然像脑后长眼一般快速收手，跟着分球给空出来的诸星。“刷！”爱知队长三分命中，满场喝彩，当然闪耀点是篮下霸者的妙传——而非后场灵魂的远射。

　　“比赛暂停！”记分台传出声音，“神奈川叫暂停！”

　　“啊哈！老胖子，你输给我了。”隐约还听到我们半场边，爱知休息区里传出不太礼貌的乐呵声。不过必须承认，橙衫军的气势确实输了。

　　坐在板凳席上闷头喝水，恍惚又回到了ih决赛现场。其实那时阿宽技术还嫌粗糙，尽管打爆海南内线，全场却只有1次助攻（给了黄川田）并且失误7次——两次3秒违例，三次丢球，还有两次是高砂学长造的进攻犯规。阿宽球龄比阿福还短两个月，飞快成长为炙手可热新星，漫天荣誉加身也罢——眼前带球、分球甚至罚球等硬伤也解决得飞一般迅速。倘若某天阿宽再学到中投，日本高校篮球界——甚至还要扩展至职业篮球界——还有谁会是他对手！

　　如何才能打败这位场下单纯率真，场上所向无敌的真正天才？勤奋真正惧怕的不是瓶颈，而是瓶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