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疯人组(上)
绿野迷城 | 作者:题一 | 更新时间:2017-05-06 20:54: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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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雪萍要把刚刚得到的宝贝上交国家,张信长心里极度不愿意,心想这是我张家祖传下来的东西,凭什么呀!
尹雪萍虽然性格很温顺,但不表示没有原则,相反而是非常有原则,就比如现在,当涉及到大是大非的时候,她不仅一点也不温顺而且很倔强,她睁大眼睛正气凛然地望着张信长,在她眼里,这是大原则上的问题,没张信长商量的余地!
每个民族都有一大批像尹雪萍那样的热血青年,然而现实社会却往往蔑称为“愤青”是社会不安定的因素。
张信长3o岁以前也曾经是,但到了3o岁之后,你再愤青,你就有点对不起来自己的母亲对不起自己的子女了。特别是像张信长那样还没有娶老婆的人。
因为要做愤青,你誓要规规矩矩做人,你要规规矩矩做人你就十有**会变成穷光蛋,娶不起老婆买不起房子,没有后代也奉养不了父母!
但是,尹雪萍家里有钱,她要什么有什么,所以她可以继续做她的愤青。
张信长一阵头痛,心道:“怪不得名人常说,美人就如玫瑰,虽然美艳但却有刺,这一刺可真够伤的,刺得我由百万富翁转眼变成穷光蛋!”
张信长只好叹道:“阿萍!你说得对,这些东西应该上交国家,不过这东西可能对我们的任务有很大的帮助,我想在完成这次任务之后再把这些东西上交,再说国家也不会亏待我们的是不是!”
尹雪萍也不想逼得他太紧,于是点了点头,展颜笑道:“算你聪明!”
两人走出这间茅草房子,走了几步,张信长回头看了一眼,房子孤独地坐落在空旷在山岭之中,四围寂静无声,星光依照洒落在茅草屋顶上,洒落在错落的梯田上,洒落在远处的林梢之上,如同蒙上一层轻纱,而不远处的军营却一片黑暗寂静。
两人来到岑爱铃倒地的田埂上,几个人仍旧昏迷不醒,张信长将岑爱铃扛起来,就往军营方向走去,至于其它人,也只能暂时让他们睡在田里了,好在秋收后的稻田都放干了水,这样让他们在田里睡上一夜估计也不会有问题,顶多感冒一场而已!
军营里虽然一片黑乎乎,但也看得出里面一片混乱,到处都躺着昏迷不醒的军人,张信长不忍看,急忙向他们特种部队的营地走去。
特种部队的营地在军营的最后边,张信长远远看去里面也是寂静一片,知道这批特种精英也不能幸免。
张信长把岑爱铃背到尹雪萍的帐蓬里面,放她躺好,尹雪萍却忽然“嘘”了一声,小声道:“有动静!”
张信长知道尹雪萍听力神奇,于是也凝神一听,却没有现什么,但他却感觉地下有轻微的震动,于是叭在地下用耳朵一听,只听到“嚓,嚓,嚓…”铲土的声音,而且声音来自自己帐蓬的下面。
张信长忍不住呵呵笑起来,道:“真是有意思呀!”
尹雪萍踢了他一脚,问道:“什么有意思!趴地地上干什么,还不快起来!”
这妞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野蛮了,竟然敢踢我!要想办法刹住这股不正之风,不然没法混了!
张信长爬起来,哼道:“你们这些所谓的特种精英,一定上午打不过我,到了晚上趁我不在,就在我帐蓬底下挖洞想陷害我,这么低劣的手段也亏他们想得出来!”
尹雪萍都高兴地道:“这么说他们没事,这太好了,对,他们在地下挖地道,有可能躲过这场爆炸!”
张信长气道:“就算他们现在没事,也要被送上军事法庭,整个军营现在几乎全军覆没了,他们竟然不知道,还在挖地洞,可笑的是,他们以为这样会整治得了我?”
“行了,这些以后再说吧,马上把他们找出来,现在重要的是出求救信号,让救援部队过来救人!”
张信长想想是,于是走出帐蓬,走到自己帐蓬前面的小地坪中央,往地下狠狠地跺了几下,扯大了喉咙嚷道:“敌袭!敌袭!敌袭…全体集合!快!快!快…”
声音在空旷的树林里回荡着,不一会儿,账蓬的后面跑四个人影
张信长一眼就看出前面的两个人就是何直和刘五,后面两个张信长也知道,这四个人也许挖洞挖得兴奋过了头,竟然让他们躲过这场爆炸,张信长再一次感叹,上天为什么总是眷顾做坏事的人呢!
张信长不管他们疑惑地东张西望,对着他们劈头就喊,“军营受到攻击,你们留下一个人想办法与向外面取得联系,出求救信号,其余三个人去外面救人,在军营门口前面的梯田里有上级领导躺在田里,你们把他们背回来,别让领导受凉感冒了!”
四人面面相觑,你望我我望你…
张信长喝道:“还不快去!”
二个小时之后,天空中了出现了直升飞机的轰鸣声,救援部队已经来了!
张信长总算松了口气,在过去的两个小时里,他和另外四个特种兵把整个营区都看了一遍,现在救援部队过来,接下来就没有他什么事了。
张信长走进尹雪萍的帐蓬,尹雪萍和衣睡觉床上,出均匀的呼吸声,这个帐蓬睡着两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以张信长旺盛的男人感应能力,强烈地感觉到整个帐蓬散着一阵浓厚女人味道。
一走进帐蓬,张信长立时感到一种深深的困倦。
张信长走到床边,推醒了尹雪萍。
尹雪萍揉着眼睛坐起来,张信长道:“该轮到你值班了,救援部队已经过来,你来负责跟他们交接吧!现在轮到我睡觉!”
说完就把尹雪萍拉起来,自己躺了上去!
尹雪萍拉了拉他,道:“要睡到你自己那里去睡,别赖在我床上!”
张信长早已闭上眼睛,打个哈欠,懒洋洋道:“我的帐蓬底下早叫这些家伙挖空了,我怎么敢回去睡!”说完就响起了呼噜声。
尹雪萍无奈地摇摇头,整理好军装正要走出去,却又听到张信长问道:“等一下你打算怎么向上级报告关于我们为什么在这次爆炸中毫无伤的事?”
尹雪萍一愣,马上明白了张信长这话所指,于是反问道:“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回答呢?”
张信长道:“当然是说我们在爆炸的时候刚好掉入一个坑里,刚才我现那里刚好有一个坑,所以我们毫末损,就像何直他们四个人一样,难道你跟他们说我们有特异功能,然后让他们把我们的身体剖开,看看里面与别人的有什么不同?”
尹雪萍转身拉着张信长的手,想把他拉起来,一边拉一边道:“你快起来,你去跟他们去说,我不会说谎!”
但张信长却如同死了一样赖在床上,呼噜打得更加响了!
等尹雪萍的脚步远去,张信长才转了一个身,嘀咕道:“女人不会说谎,谁信,其实最不会说谎的是我,太老实了,没办法,天生就是老实人,一说谎就脸红…”
第二天,张信长先去看望了岑爱铃,岑爱铃在昨晚张信长睡着的时候已经被移送到临时搭设的账蓬病房里了,而她在昏迷的这些人当中是最轻的,经过救治已经苏醒过来并且可以说话了,张信长又去看望了那三位领导,只是他们仍旧在昏迷之中,虽然如此,张信长也要做做样子,三位领导虽然现在不知道,但只要周围的人知道了,总有一天领导也会知道的。这也应该是投资的一种,至于有没有收获就只有天知道了。
张信长又回到岑爱铃的病房,跟岑爱铃讲同几个笑话,岑爱铃躺在病床上跟平时简直判若两人,轻颦浅笑,妖娆妩媚。让张信长简直不愿意离开。
难怪有人说,躺在床上女人最美!张信长对此深有同感!
张信长在岑爱铃那里呆了很久,却不见尹雪萍过来,心里有些七上八下,却见到特种兵上尉何直在帐蓬门外探头探脑的,于是跟岑爱铃说了声音,直到帐蓬外面,却见到何直,刘伍等四个人。
张信长走近前去,似笑非笑地望着他们,直望得何直心里打鼓!
没办法,何直本来的记录就不太好,现在又有痛脚被张信长抓在手里,现在只好低声下气求他了,何直咬咬牙,从身上掏出一支烟,嘻笑着脸恭敬地递给张信长,并给张信长点上,才道:“张老板,张长官!兄弟我有眼不识泰山,以前多多得罪,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张信长戒烟很久了,本来不愿意接何直的烟,但所谓人要脸树要皮,如果拒绝了他,只怕会倒了何直的面子,引起更大的误会,于是只好任何直帮着点着了烟,放入口中,装着吸了一口,这才道:“都是自己人!都是同一个锅里刨食的兄弟,你们就别客气了,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就直说吧!”
何直竖起了拇指赞了张信长够兄弟够义气够哥们,直到张信长皱眉才道:“就是请张大老板不要将昨晚挖洞的事告诉上级领导,你不知道,我们四人的记录本来就不好,如果让上级知道了,恐怕…”
张信长于是笑道:“我以为是什么大事,这事就算你们没说我也不会说,咱们个人的私人恩怨,我没有理由打小报告,如果我这样做了,我还算个男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