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二十世纪美女的思维
绿野迷城 | 作者:题一 | 更新时间:2017-04-28 05:14: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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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张信长昏迷之后,尹雪萍一度惊恐失措!身处这种树林这中,本来就战战兢兢如履薄冰一般,再加对麦伟奇身上的鬼魂的恐惧、张信长的昏迷,让她差点崩溃,她不可能背着两个人走,也不能丢两人自己一个人走,只好就地驻扎下来。
到了晚上,寂静的树林格外显得阴森恐惧,何况还有麦伟奇体内的鬼魂在旁边虎视眈眈!
尹雪萍最后只得钻进张信长的帐蓬,只有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才能驱走她心里的恐惧,使她有点安全感!
“奇哥怎么样了?”张信长吃了几个饼子,感觉肚子不那么饿了,然后问道。
尹雪萍用手替张信长抹去嘴角的饼碎,道:“我把他搬进了帐蓬,应该不会有事情的!”
张信长点了点头,心里放心不少,现是后半夜,按照传说,应该是鬼魂最活跃的时候,在这个时候不要去招惹那个鬼魂是明智的,要救麦伟奇也只能在天亮之后,希望麦伟奇自己能够挺住!
“难道奇哥真的是被鬼上了身?”尹雪萍问道。
两人都受过高等教育,虽然麦伟奇的种种现像都符合传说中的鬼上身,但对于世界真的有鬼魂这件事,尹雪萍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更难以接受!
张信长摇了摇头,他从来不关心这个世界有鬼或无鬼这两个理论谁对谁错,但是他知道一个事实:就是,即使是不相信鬼的人,他心里也是怕鬼的!
在张信长看来,也许这种“鬼上身”其实是一种臆想病之类的病症,张信长不是医生,不敢做出判断,但在农村生活的人,这种“鬼上身”的事情却时常听到碰到。
大约在八几年,张信长有个堂叔的老婆叫细婶的,就曾经被“鬼上身”过,当时那位细婶刚生孩子满月,就在摆满月酒的那天被村里的一位早死的妇女的鬼魂上了身,说的都是那位早死的妇女说的话。于请神仙驱鬼之类的东西上演了一大套,花费了很多钱财。后来还是送去大医院才彻底治好的。现在那细婶还在,儿女们也好好的,“鬼上身”也没有再犯过。
另外有一种“鬼上身”其实就是一种骗局,张信长有位远房的亲戚,忽然有一天胡言乱语起来,说自己被某某神仙上身,对某人说一些末卜先知的话,不久这些话果然灵验了,于是这位远房亲戚就成了“仙姑”,周围信男善女纷纷找上门来,问卜的,求子的,治病的,那位远房亲戚一下子就了财!
张信长理了理心里的头绪,说道:“按我平常的理解,‘鬼上身’其实是一种精神病之类的幻想症。”
张信长觉得自己所说的话太过勉强,但除此之外,他没有更好的解释,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要谈鬼魂的好。“也许是在‘倒路鬼’树底下产生的瘴气太浓,产生的幻觉太强烈罢了!”
“那铃儿的事又怎么解释!”尹雪萍问道。
张信长没法解释,无论做什么梦都不太可能接连梦见一个人,而且在梦中生的事情,在现实中的确存在,比如说城门吊着银铃的门楼,林子中的那个湖泊,以及湖泊旁边的那块卧石!
“难道你相信有鬼魂的存在?”张信长问道。
“我虽然不迷信,但我相信事实,也许我们应该把‘鬼魂‘这种东西看作是一种暂时没法用科学解释的自然现象!”尹雪萍道。
这跟迷信有什么区别!尹雪萍只不过是换了一种说法而已!
“最重要的是,你有没有方法治好奇哥。”尹雪萍继续道。
“既然‘鬼魂’是一种暂时没法用科学解释的自然现象!那么我们是不是可以把‘驱鬼’看成是一种至今都没法用科学解释的民间治疗手段呢?”张信长问道。
张信长问题有点拗口,甚至有点挤兑的意思,尹雪萍仔细想了一下,一本正经道:“如果对奇哥有帮助,又何尝不可呢!”
在这个时候讨论迷信与非迷信,的确不是好时机,张信长也不是科学家,也不能正确分别迷信不迷信,因此只要是能够解决麻烦的手段,就不管他迷信不迷信了。
“既然奇哥是被鬼上了身,那也就只有驱鬼了!”张信长吧了口气!道:“没想到我张信长受过高等教育,竟然堕落到了做神棍这种地步!”
尹雪萍往张信长身上靠了靠,安慰道:“这不是为了救奇哥吗?再说神棍是为了骗人,而我们是为了救人,怎么能混为一谈呢?”
刚才两人相互抱住在一起,那时因为张信长刚刚从昏迷中醒来,饿得没色心也没了力气,现在张信长吃饱喝足也休息好了,尹雪萍又凑过来,张信长感觉到尹雪萍身上女人的芬香越来越强烈,身体渐渐烦燥起来。
要不是想到尹雪萍那瘦蔫蔫的像棵黄花菜的样子,张信长早就忍耐不住了。
别再过来!张信长心道,再过来,我可就不管你是不是黄花菜了,先吃了再说!
“你有没有看到,张屋城门楼上面挂着的银铃。”张信长努力把心思从尹雪萍身上转到驱鬼的问题上来。
“铃铛有驱鬼的作用,我看很多电视,电影中那些道士驱鬼都是手拿着一个铃铛摇呀摇的,而且银还有避邪的作用,因此,我想用银铃驱鬼一定行!”
银确实是可以用来避邪的,所以一般的小孩都带有银镯子之类的饰品。这点尹雪萍倒是知道的。
“这个银做的铃铛一定能驱除奇哥身上的鬼魂!”尹雪萍兴奋起来,扑到张信长身上,别看尹雪萍瘦蔫蔫的,可抱在身上,依然可以感觉到尹雪萍身上某部却是如此饱满!张信长如同一股电流流过全身,已经很久没有这种感觉了!
尹雪萍用力挣脱了张信长的拥抱,说道:“现在不是时候!”
张信长非常失落,任何男人在这样的情况下都会非常失落,虽然尹雪萍说现在不是时候,里面的意思也许是说等以后是时候了就可以了,但张信长是个只在乎今天的家伙,明天尽管你说得天花乱坠,他也不会奢望,他要的只是现在!所以他的失落并没有被尹雪萍的暗示消散多少!
但张信长是个理智的人,没多久就将心态调整过来,说道:“现在在我们面前有两种选择,一是我们倒回去,拿到银铃帮奇哥驱鬼,二是将奇哥绑在牛背上不管,继续往林子外面走,等走出去后送他进医院!”
“前一种选择有些荒唐,而且要返回张屋城。这会耽误我们半天的行程。”张信长继续分析道:“后一种选择我担心那只牛能不能把他驮回去,现在这两只牛浑浑噩噩,一旦走出这片树林,我们可没办法控制它,以我们现在的身体状况,我们没法子将他背出去,另外我还担心从这里到医院的路会很长,时间上来不来得及?”
“我觉得,应该先试试驱鬼。”尹雪萍道:“虽然听起来很荒唐,但它既然在这世上存在了几千年,就一定有它存在的道理,而且我们确实碰到了‘鬼上身’这样不可思议的事。”
“好吧!就这样决定吧!我们一起回去?还是你留在这里?”
尹雪萍当然不敢一个人留下,她紧紧抓住张信长的胳膊,紧张地道:“我当然要一起去,我们说过,我们彼此不会分开的。”
天差不多就快亮了,张信长不想跟尹雪萍挤在一个帐蓬里憋得难受,于是就走了出去,收拾东西,准备边夜赶回去!
“这几头牛,我昨天喂过它们一些淡竹叶,应该没问题,可以把奇哥驮回去的!”尹雪萍一边说一边把行李绑在牛背上。张信长把绑得像综子似麦伟奇从他帐蓬拖出来,检查了一下,现麦伟奇呼吸正常,于是又把他放在另外一只牛背上。
顺着昨天走的路往回走,张信长走山路都有一个习惯,就是把砍刀挂在身边,看到有岔路或不清楚的地方都会留下明显的记号,因些虽然在黑漆漆的晚上,凭着手电的光亮,也可以勉强地走回到张屋城的门楼下。
路虽不长,但走到门楼下的时候,天开始放亮了,但迷雾还没有散去,两人在门洞里前晚上休息的地方坐下来。
“这门楼共有三层,每个檐角挂一个铃铛的话,最小应该有八个,我们弄它三个,每人一个,做个纪念也好!”张信长道。
尹雪萍忽然悠悠地说:“你那个铃儿会答应吗?她会那么大方连我也送?”
张信长一愣,耳边传来风吹动银铃出的悦耳的声音,好像铃儿在他耳边轻声密语。
“别看了,那银铃就是我!”这句话又在张信长耳边响起!
“你还是想办法跟你的铃儿说一声吧!”尹雪萍酸溜溜地道。
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大的醋味,铃儿只是偶尔在梦中见过而已,何况只是个小女孩!难道这个女人受上了自己?张信长一想到这,心里一阵洒笑。
两人在这个孤单无助、充满恐怖的地方,两人互相鼓励安慰而已,而且两人也没有做出乎常规的举动。
张信长也许对尹雪萍说话的时候,可能透露了一些比如我喜欢你之类的信息,但这些对于张信长这个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大都市的人来说那是多么正常的事情。男女同事之间就经常说这些肉麻的话,甚至于更加肉麻的都有,但大家都不会当真。
张信长现在才知道自己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尹雪萍在山里生活了十年,这十年社会开放的风气对她没有任何作用,她那种思想应该还停留在二十世纪的纯真少女时代!张信长对她的照顾,被她认为是对她有意思!张信长对她说的一些肉麻一点的话被她当真了!
这下麻烦了!张信长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