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骑牛驯鹿
绿野迷城 | 作者:题一 | 更新时间:2017-04-27 05:05: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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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伟奇恍然大悟,大声道:“难怪你这么费力讨好那个阿萍,我开始还真想不通,那个女人瘦得皮包骨一样,整一个现代版的白毛女,你品味再差也不至于会看得上她吧!现在我终于明白,你是在打她那几只糜鹿的主意!”
麦伟奇难得找到一个抵毁张信长的机会,当然要尽情地挥,以报刚才被张信长要挟之仇。
麦伟奇用异样的眼光审视着张信长,围着张信长转了几圈,然后说道:“长工,你以前不是这样子的呀,这种欺骗感情的事情你也干得出来,你真的好阴险!”
张信长听麦伟奇说第一句话的时候就已经被气坏了,这时他再也忍不住,用力一脚踢过去,道:“我有这么不堪吗?你有本事,你来想一个办法看看!”
麦伟奇却是早有准备一般,没等张信长伸脚他已经跑到一边去了。
“我当然有办法了,你看见那两头黄牛了吗?等一下我骑上去,它就能把我们带出去!”
麦伟奇一时得意洋洋,完全忘记了刚才是谁提醒他利用动物的。
“长工!你这人太不厚道!我早说是黄牛,你这家伙偏偏说是糜鹿,要不是你这家伙误导,我早就想到这一点了,小时候我也是骑过黄牛的!”
张信长一时被气得不轻,气呼呼地道:“那你就去骑吧!看不摔死你!”
麦伟奇快步地向那几只糜鹿走去,这几只糜鹿应该是尹雪萍从小驯养大的,见了人也不惊慌,麦伟奇忽然找到了童年的记忆一般,慢慢地走向一只成年母糜鹿,用手轻轻地抚摸了几下,接着猛地一跃,异常神勇地跨上了糜鹿的背。
但糜鹿不是真的黄牛,再说就算真的是黄牛那也是在野外野惯了的黄牛,跟家牛是有很大的差别的,果然糜鹿马上一惊,猛地跳了起来,接着又跳又跑,一下子就把麦伟奇甩了下去。
张信长一看,不由开心大笑!
麦伟奇不服气,一咕碌爬起来,又试图向第二只糜鹿走去。但那几只糜鹿几乎感觉到了他的不善意,躲得远远的。
但麦伟奇也不是那种一无是处的暴户,似乎对这种事情很有些经验,只见他装着若无其事的在那里坐下来,等糜鹿平静下来了后,又拔了一些嫩嫩的青草,慢慢地向糜鹿们走去,想用青草引诱糜鹿,但事情却没有麦伟奇想像的那样顺利,母糜鹿并不上当,倒是有一只小糜鹿凑了过来,麦伟奇暗自叹了一声,心道:“虽然小是小了点,但好过没有吧!”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跨腿骑了上去,一下子把那小糜鹿压倒在地。
张信长实在忍俊不住,笑得直掉眼泪。
麦伟奇是个不肯吃亏的主,把小糜鹿放倒了当然就不会将它放生,否则就不是麦伟奇了,只见他用身体压住小糜鹿,拿出绳子一下子就把小糜鹿的四条腿绑住。
正当麦伟奇得意洋洋的时候,忽然传来一声女人的尖叫:“你在干什么!”
尖叫的当然是尹雪萍,只见她身上背着一只用藤编成的背篮,穿一身洗得白的破烂衣服,脚上用破布打着绑腿,穿着一双草鞋,灰白的头扎成髻盘在脑后,咋一看,活脱脱像个女土著。
尹雪萍飞快地向麦伟奇跑去。边跑边叫:“你们别伤害我的小牛!”
张信长幸灾乐祸地看着麦伟奇,心道:“叫你嚣张!叫你拽!看你怎么搞掂这个疯女人!”
麦伟奇一时手脚无措,快解开了绑住小糜鹿的绳子,喃喃不知如何解释。只得用眼光向张信长求救!
张信长当然不会就这么容易放过他,慢慢地走过去,说道:“阿萍!今天穿得真漂亮呀!这是准备上哪里呀?”
“你还说!又叫我跟你们一起走,又不等我一下!”尹雪萍道。
“我们等了你好久了,我还以为你不愿意跟我们走呢?”张信长道。
“人家女孩子出门当然要打扮一下,还有些东西,用了这么久了,我真舍不得丢下!”尹雪萍有些羞涩,但随即把脸色一板,道:“你们不会是想把我的小牛也杀来吃了吧!告诉你,无论如何,我是不会答应的!”
张信长心里头恶汗,但脸上却陪笑道:“你也知道,我刚才在那边,不知道这边生什么事,但是无论如何我是不会干这么残忍的事情的!”
张信长回头问麦伟奇道:“奇哥,你也太过分了,明明知道这只小牛是阿萍的心肝宝贝,你还去捉它,你不会也想把它也烧来吃了吧?”
麦伟奇在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张信长,心道:“其实你比我更想把它烤来吃了,再说每次吃烤肉还不是你吃得最多!”但嘴上却道:“我冤枉呀!我怎么敢呀!我只是想请它给我们带路而已!这绝对是个误会!”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这样子对待这只可爱的小牛不是,要是弄伤了它的脚呀腿呀的,怎么办!”张信长随即拉住尹雪萍的手臂,小声地说道:“阿萍!我们过去那边一下,我有件事情跟你商量商量!”
尹雪萍脸上好看了许多,被张信长一拉,又有点不自然起来。
“阿萍!我敢肯定,将我们困在这里的应该是一种类似瘴气的气体,这种气体应该是由某种树木的树体分泌或者落叶腐烂跟周围环境结合而产生的,这种气体刺激我们人类大脑的某部位神经,从而使我们产生一种幻觉以至于被麻醉处于类似于梦游的状态。”
“只要我们知道这是什么样树林,我们就能找到破解的办法,但是接近这种树林十分危险,随时都有再次被这种瘴气麻醉的可能,所以我们想到了一个方法,就是让动物走在我们前面,动物是非常机警的,一但有危险就会停止前进,这样我们跟在后面就不会有危险了。”
尹雪萍也是个大学毕业生,毕竟书也读过几本的,对于南蛮之地瘴气的传说,在各种小说里也有提及,因此对于张信长的瘴气理论,她听的得连连点头,非常赞同。
“你看,你的那几只牛,它们多聪明,它们一定能感觉得到危险的存在,说不定,它们会直接找出一条安全的路,一直就带着我们走出去呢!“
尹雪萍见有人夸她的牛,就像有人夸她的儿子似的,心里就高兴起来,刚才的不愉快已一扫而光了,高兴地道:“对!我也觉得它们很聪明!”
“那么说,你同意了!”张信长高兴道。
“只要能帮助我们走出去,我当然同意,但是你们可不准伤害它们!”
“那当然!你知道,我跟奇哥其实都是非常有爱心的人。”
麦伟奇远远听到,连忙接口道:“对!对!对!我们决不伤害他,等走出去了,我们就放他回来,当然如果它们愿意,我们也可以带它们到大城市看看!”
张信长瞪了麦伟奇一眼道:“别听他胡说八道!如果它们把我们带出森林,它们就是我们的救命恩人,我们怎么会伤害它们呢?”
这样一说,尹雪萍就完全相信了。
麦伟奇小声嘀咕道:“就算是这样也只是救命恩鹿,不是救命恩人,烤来吃了也没关系的。”
“可是!怎么能让它们带着我们走呢,虽然我跟它们熟,但我又不懂牛语,我没有把握让它们听我的指挥。”尹雪萍道。
“这你放心!我有办法的。”张信长满有把握地道。
“你放过牛吗?”张信长问道。
尹雪萍摇了摇头道:“我自小在城市长大,没有放过牛。”
“牛为什么这么听话?除了自小被驯养之外,最重要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主人给它上了一个笼头,用一条绳子牵住,叫它上哪就上哪,叫它拉犁就拉犁。”
“这个我知道。”麦伟奇道:“用一条铁丝对穿牛的鼻子圈在牛角背后,再用条绳子绑在铁丝上,人一拉绳子,牛的鼻子就痛,牛也只好跟着人的意思行动了。“
尹雪萍又不干了,连忙道:“不行不行,不能穿牛的鼻子,会很痛的!”
这个女人真是不可理愉!一点牺牲都不肯,何况又不是穿你的鼻子,张信长心道。
但张信长又担心穿了糜鹿的鼻子会影响糜鹿的嗅觉,如果这样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张信长道:“当然不用穿牛的鼻子,他说的方法是用来对付那些蛮牛的,你看你的牛,温柔又可爱,当然不用穿鼻子,只要上个马笼头就行了。”
看见尹雪萍脸上有疑惑,张信长又说道:“上个马笼头不会痛的,当然如果你可以叫你的牛听听话话的走,马笼头也可以不上。”
尹雪萍当然没有这个本事,所以只好同意让她的牛上个马笼头。
张信长拿出绳子,用刀截取了两断约一米多长的绳子,做成了两个马笼头,在尹雪萍的帮助下,很顺利地让那两头母糜鹿都套上了马笼头。
接着张信长与麦伟奇又分别拿出一条约十多米的绳子接在马笼头上,牵着绳子,麦伟奇好像又回到了少年时代,一拉绳子,用力一甩,叫声:“走!”那只糜鹿就乖乖的顺着麦伟奇的意思往青石路上走了,那只小糜鹿也紧跟了上去。
尹雪萍一看,连忙抢过张信长手上的绳子,学着麦伟奇的样子,也娇叫一声:“走!”
但她却没有麦伟奇那样的手段,那只糜鹿只在原地打转,并不听她的指挥。
张信长哈哈大笑,连忙上前指点了尹雪萍几下,一下子尹雪萍也可以勉强指挥起糜鹿来,也赶糜鹿走上了青石道,张信长连忙跟上。